黎耀祥、陈国邦、汤盈盈及胡渭康日前为全新TVB处境剧《八时入席》试造型。黎耀祥在《八时入席》中扮演电视台监制角色,今次演员卡士强劲,他三度与毛舜筠合作好期待。至于会否爆电视台内幕,他笑称也希望,因为不论真假也可增加观众的趣味性。另外,汤盈盈为演发型师角色染发。
霞(梅小惠)与平(陈梅馨)为「飞星唱片公司」旗下之两玉女歌星,二人同时搭上男艺员宁(马德钟),闹出满天绯闻。后霞终看清宁在利用自己,遂与其分手,而平亦另结新欢,后更退出乐坛。两大金牌监制才(黎耀祥)及红(郭少芸)向不咬弦,为一决雌雄,遂打赌谁训练的新人能夺得来年的「最佳新人金奖」,谁便胜出,而两个无意入乐坛的新人培(林家栋)及珊(江欣燕),更阴差阳错成为被力捧的新秀,红极一时!时珊舅父明之酒吧生意日差,遂诱「三只乌蝇」表演歌舞吸引顾客,竟大受欢迎,珊有见及此,决带三人入行……
北魏文孝帝大和年间,北国突厥可汗吐利大肆兴兵,谋图中原。 大将李文叛逆,突厥军连破八十余城,守军死伤惨重,贺廷玉将军死守边关,虽使突厥无法攻入,却陷入重重围困,边关告急。 朝中奸臣王严暗中勾结突厥国,上欺天子,下压群臣暗藏祸心,三朝元老秦正军将军,力柬皇上全国征兵,以救国家于水火之中…… 尚义村后备千夫长花狐之女花木兰,熟弓马,谙韬略,代父从军,军中巧遇花狐昔日同僚朱全,被保举为火头军副将,与(李文之子)李骏及另一改扮男装之女胡丽,在军中共事。 木兰与从同僚出生入死精忠报国,得突厥公主赛洛和义士大鹏所率义军相助,大败突厥军,斩突厥大将莫良于阵前,兵临城下,突厥可汗奉上降表,大元帅贺廷玉率花木兰、朱全等得胜回朝端正朝纲,内隶奸臣,国泰民安。 花木兰更于将军李骏……演绎了一曲惊天地、泣鬼神的千古佳话。
港版《社內相親》改編自2020年韓國同名電視劇,姜泰武Tyson,青年才俊,高賦飲食集團CEO,一向事業為先的他答應了爺爺安排的相親;孫賀利Hollie,高賦飲食集團小職員,因為答應了閨蜜陳映書委托,代為出席相親。大老闆與小職員的相戀故事,正因為這場相親而揭開序幕。另一邊廂,章成動Frankie,Tyson的秘書,與富家女陳映書一見鍾情互生情愫,浪漫喜劇包裝氛圍下,二人從相遇到相愛經歷不少深刻情節。
神秘悬疑电视连续剧《发现湾》监制为李沛权,剧情模仿日本金田一耕助的小说《犬神家族》,至于标题为甚么叫《发现湾》,则是故事发生在Discovery Bay,该剧为欧阳佩珊自已演过的电视剧中最喜欢的一部,也是林嘉华加入无线后首次担任主演的剧集。林嘉华毕业于香港第一届少年警察训练学校,毕业后曾在旺角驻守数个月,之后被派去做《少年警讯》的主持,又再调回旺角。直至1978年,麦当雄邀请他参与丽的电视剧集《鳄鱼泪》的演出,反应出奇的好,他便毅然辞去警员工作,全身心投入娱乐圈。 1979年,林嘉华过档无线,处男作《发现湾》口碑及收视均不俗,为了该剧的拍摄,他需用胶水戴上面具,导致皮肤出现敏感,脸上有很多坑坑洼洼,很久后才复原。看到观众满意,他觉得自己的付出总算有所回报!
曾经光芒万丈的影帝尤戏,因丑闻缠身导致事业跌入谷底,并饱受失眠之苦。在前往孤岛拍摄实境节目的行程,他意外与高中同学、现任的救援队长阳蒙重逢。令他惊讶的是,只要和阳蒙同床共眠,痛苦的失眠竟消失了。于是他以「助眠」为名,展开各种诱捕式的追求,没想到这场「真人秀」接近尾声,他们才发现,在爱情的陷阱里,早已对对方疯狂上瘾。
黄英姑(薛家燕)生性乐观,与女儿孙敏华(汪琳)等一家人自给自足。英与邻居王志祥(许绍雄)交情甚笃,其子王剑(吴启华)更把英当作再生母亲看待。时下的香港贪污盛行,在摊档工作的英因欠债,偶然会替人当替死鬼做偿还,坐数日监。一次,英不知就里,便一口气答应当替死鬼,结果被人屈成杀人犯,判以死刑。英行刑剪下辫子,吩咐当狱警的祥将之交给华做纪念。英死后冤魂附在辫子上,却因辫子落在装有关公像的证物房里无法出来,一困十数年…… 转眼间剑已长大成人,当上警察,正直的剑因不愿贪污而只能负责看守证物房。剑在证物房翻出英的辫子,二人终相认。当年驾祸给英的叶家声(张兆辉)升做探长,把关公像重新移位,英冤魂得以重获自由。英挂念华,剑积极助她寻找华的下落;而剑亦得英的帮助而屡破奇案,许是宿命使然,英找到了华,却发现华如她一样被屈做替死鬼……
張立昂復出之作是三立華劇八點檔《鬼之執行長》,主要角色除了劉奕兒,還有姚以緹、劉修甫、孫沁岳、賴琳恩等人,算是新鮮的組合。新戲裡的張立昂亦正亦邪,飾演腹黑富二代,與女主角是家族世仇,雙方有剪不斷理還亂的糾結關係。
蒋如珠(商天娥 饰)本来是一个平平凡凡的师奶,因她在所住的屋村那里极富号召力,人气极佳,被精明奸狡的证券商人丁兆景(林嘉华 饰)看上了。丁兆景一心想获得大富豪司徒联辉的青睐,力捧如珠当师奶股神,通过她的号召力,将师奶们的私己积蓄集中起来,为己所用。如珠不知是计,甚至不顾老实忠直的证券从业员丈夫子聪(谢天华 饰)的反对,当上了公众人物——大名鼎鼎的师奶股神。由于忙于工作,如珠渐渐忽略照顾家人,令她和子聪的矛盾更加升级。一次,丁兆景炒股票被套,为了自己安全脱身,他利用如珠号召师奶们入他的股票,帮他接货。最终师奶们亏得血本无归,大家都怪如珠,连如珠自己亦十分惭愧。如珠亏光了一对子女以后的大学学费,子聪十分生气,要和她离婚。最后两人为了一对子女健康成长,离婚一事暂时搁置。丁兆景顺利成了司徒联辉的手下,为了进一步博取他的青睐,丁兆景再一次不择手段……
為漢元帝與王昭君的歷史故事。宋岡陵的王昭君端莊嫻靜,沈海蓉的程秀珠妖嬈豔麗,宮廷美女之間勾心鬥角的戲,加上和皇帝之間的感情衝突使本劇更具可看性。
讲述了 是一部由大慕影艺制作、Netflix独播的台湾原创影集,由林君阳担任导演,谢盈萱、黄健玮、王净、戴立忍、陈妍霏主演,是台湾第一部讲述政党幕僚的职人剧
清同治年间,香港已割让了给英国人,广九两地边界相连,但一边讲的是大清律例,一边讲的是大英法律。百姓平民,虽同是中国人,民生风俗,却大有不同。 广州陈大喜(喜倌)乃名师爷陈梦吉之内孙,天性聪慧,家学渊源,若肯承庭家训,亦应是个着名状师,无奈大喜生性散漫,逍遥自在,事事不上心,十足奄尖大少,不过,平日仗着祖父的威名,总算受着广州人敬重。加上忠心管家吴三省背后刻苦经营,陈家家声,才勉强维持,其实只是个空壳了。 大良戴欢(欢姐),机灵巴辣,自幼与同乡罗波有婚约,后来罗波出外打工,一别多年,村中姐妹相继嫁人,但戴欢仍默默守候,以至标梅已过。幸好守得云开见月明,波终于鸟倦知还,要迎娶戴欢,戴欢好梦正圆之际,波竟涉入一宗杀人越货的谋杀案中,被捕入狱,大呼冤枉。戴欢救夫心切,闻得广州城最出名的状师便是陈梦吉之孙陈大喜,便到陈家跪门叩头求救。吴三省虽见戴欢可怜,但自知大喜有其表,一定帮不上忙,于是对戴欢诸多留难,迫其知难而退,声言要戴欢拿出三百两才出手相助。戴欢自然没有此巨额金钱,但天无绝人之路,戴欢巧遇同乡姐妹,介绍往铜锣湾打住家工,工钱正抵此数。戴欢一为救夫心切,二不知铜锣湾远在香港,以为只是在广州荔湾边,即不顾一切签字买身。戴欢拿着三百两上门,大喜、三省自然傻了眼,不知如何拒绝之际,大喜竟一手收下,答应为波上公堂打官司!因为这三百两正是大喜急需来香港做大平绅士的水脚! 原来陈家有一世交,乃是广州当业世家容德诚,诚年有时曾犯下官司,为梦吉所救,为了报恩,于是指腹为婚,把刚出世的女儿(容蓉),许配给梦吉之孙大喜。孩登时代,容蓉与大喜时常一起玩耍,容蓉见大喜天性聪明,机智过人相当崇拜大喜,早已决心非嫁入喜不可,但大喜只视蓉为小妹妹,没有将婚事放在心上。时光飞逝,陈家家道中落,相反容家生意却越做越大特别在香港,更成为富甲香江的大亨!然而,容德诚生意虽大,无奈富而不贵,有钱无名,于是设法在香港用钱疏通,欲令未来女婿陈大喜当上太平绅士,便能富贵双全,大大有助于自己在香港的事业。大喜得此机会当然求之不得,唯独欠缺水脚,正巧遇上戴欢,于是冒险接了这场官司,但不懂如何应对,眼见势成骑虎,幸亏忠仆吴三省跟吊随梦吉多年,耳濡目染,暗中指点,加上梦古当年威名,公堂之上,竟把县官吓窒,罗波官司似有转机,戴欢亦庆幸遇此贵人,于是大喜更加牙擦,夸夸其谈,岂料却暴露了其虚有其表,不学无术的弊端,以致官司急转直下,吴三省唯有出手,以陈梦吉的交情求县官轻判,罗波才免除死罪。 戴欢看见罗波入罪充军,对大喜可谓恨之入骨,正想找大喜算账之时,竟发现大喜为了避债,早已溜之大吉,乘船至香港当太平绅士。此时买身契亦到期催促,戴欢方知铜锣湾原来远在香港,但已不容后悔,只有与狱中的罗波道别,漂洋到香港做禡姐。正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,大喜在香港住大屋做太平绅士,独独吃不惯香港的菜式,为吃地道家乡菜,高薪请了一个大良禡姐,此人正是欢姐!戴欢与仇人见面,不断作弄大喜,后来戴欢在陈家发现陈梦吉遗留下来的案例,得知罗波的案件中疑点重重,要求大喜回广州替波上诉,然而,大喜留恋太平绅士之位,不欲回乡还债捱穷,当然不肯跟从,而且大喜有自知之明,未必能上诉成功,于足百般推辞。戴欢想对策。于是,新仇旧恨一齐来,败家仔遇着巴辣俏禡姐,一段欢喜冤家的关系从此展开。 另一方面,大喜在香港亦非自由自在,皆因容蓉时常痴缠大喜,令大喜烦恼不已,更想过离开容家,免再寄人篱下,吴三省则劝大喜忍一时风平浪静,待他朝一日大喜学有所成,则一同回乡重振陈家的名声,大喜只好留下,见步行步。容蓉受人宠惯,生性刁蛮,然而,天生率直,正义感强,一见到不公平的事,则会反对示威,希望改善社会风气,所以很多时候,容蓉都为命令绿衣队长武龙帮手,令武龙左右为难。武龙外表英明神武,但在容蓉面前却言听计从,皆因武龙一直暗恋容蓉,只是不敢向其表白。大喜当上大平绅士之后,当被容蓉缠住,不能脱身之时,便会运用权力,命令武龙收拾残局,武龙本来已不服大喜这个情敌,但又不能违抗太平绅士的命令,唯有照做,但又会惹得容蓉不满,找武龙出气,令武龙对大喜越来越恨之入骨。